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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笨蛋&;&;(不厚道的待续)w,还没吃掉?吴邪半个人趴在了沙发上,脚还跪趴在地上,被大大地分开。这个姿势,真的很羞人。吴邪巴着沙发的坐垫,心想还好小哥看不见他的表情。恼人的手指还在进出,细微的水声混着喘息的声音,带着情色的欲念。&;嗯&;&;&;吴邪从鼻子里哼出了细细的声音。快把人逼疯的手指终于退出去了,吴邪勉强松了一口气,又咬咬牙准备承受更残忍的攻击。听说吃干抹净红豆饭初夜的早晨(也许是中午下午晚上,视小攻的鬼畜程度),小受会羞涩地醒来,然后发现小攻神情款款地望着他。然后柔情似水地问他要不要水?难不难受?然后状似心疼实则得意地笑啊笑。可是&;&;吴邪醒来的时候,发现两张笑得分外的脸和一张棺材脸,差点吓得再次晕过去。&;你,你们&;&;&;吴邪颤颤巍巍举起手指着痒女王,时檀和十一,心里那个拔凉拔凉的。那个挨千刀的闷油瓶去哪了?吃干抹净溜掉了??!!!&;啧啧,终于吃掉了。&;太后笑得仪态万千,不枉她老人家买的那件诱受专用兔子睡衣啊。吴邪脸红耳赤了三面,然后得瑟了。&;是啊,得偿所愿了。&;吴邪兔子露出了得瑟的笑容不顾腰部以下酸痛坐起身来。&;看你那小样。&;痒女王没好气的说。哼,嫉妒,这是赤果果的嫉妒啊。&;腰疼不?&;太后还算厚道,慰问道。&;&;&;我这是被幸福撞了一下腰。&;吴邪继续得瑟,三个月啊,终于搞定了小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