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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二嫂借着侄女要读重点小学的名头在我的房子里住了六年,
住得久了就真以为房子是他们的了
这天女儿被丈夫带去吃饭,二嫂非说她偷了卧室抽屉里的金镯子。
当着满屋亲戚的面,她把我九岁的女儿扒得只剩秋衣,按在地上拿衣架抽。
“有娘生没娘教的小偷胚子,跟你妈一样占便宜没够!”
我赶到时,女儿嘴角破了,胳膊上一道道紫痕,抱着书包不敢哭。
丈夫挡在门口,皱着眉说。
“你别闹大,孩子偷东西,被教训两下也是应该的。”
他的语气很平稳,像是在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庭琐事。
甚至还带着几分对我“小题大做”的无奈。
我没有看他。
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客厅冰冷的地砖上。
我九岁的女儿念念,正蜷缩在茶几旁边。
深秋的天气,她身上那件粉色的羽绒服被扯掉扔在沙发上。
身上只剩下一件单薄的棉秋衣,领口被撕开了一大半。
二嫂手里还攥着半截折断的塑料衣架。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念念的鼻子。
“我抽死你个手脚不干净的白眼狼!”
“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还敢偷我的金镯子!”
“明宇,你今天别拦着我,我非得替你们好好管教管教这个小偷胚子!”
陈明宇转过头,声音温和地劝了一句。
“二嫂,你消消气,孩子还小,打几下知道疼就行了。”
他转过身,看着我,叹了口气。
“林知夏,你赶紧把念念带回去,让她写份检查。”
“二嫂那个镯子是二哥当年买的,意义不一样,你明天去买个新的赔给二嫂,这事就算翻篇了。”
他安排得明明白白,理所当然。
从头到尾,他没有问过一句,念念到底有没有偷。
也没有看一眼,念念胳膊上那一道道渗着血丝的紫痕。
我脱下身上的长款大衣,一言不发地走过去。
二嫂见我过来,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
我没有理她。
蹲下身,用大衣将抖成一团的念念紧紧裹住。
“妈妈……”
念念的声音小得像蚊子,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手背上。
“我没偷,我真的没偷。”
“我只是去卧室帮大伯母拿纸巾,我没拿镯子。”
我摸了摸她冰凉的脸颊,把她嘴角的血丝一点点擦掉。
“妈妈知道。”
我抱起她,转身朝门外走去。
“林知夏,你什么态度?”
陈明宇伸手拦住我,脸上的温和终于挂不住了。
“二嫂在气头上,你连句对不起都不说就走?”
“你平时怎么教孩子的?做错了事连认错都不会了?”
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陈明宇,让开。”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陈明宇愣了一下。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
在他的预想里,我应该会像以前那样,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委屈求全地替孩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