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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录音笔
没过几天,傅景深果然带我去了南山疗养院。
白微也非要跟着,美其名曰照顾我。
我推开病房的门。
我妈躺在病床上,形容枯槁,戴着粗重的氧气面罩。
我扑到床边,眼泪瞬间决堤。
“妈”
我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傅景深。
“你不是说给她安排了最好的治疗吗?”
傅景深站在我身后,偏过头不敢看我。他说话时喉结滚了滚,手下意识插进西装裤兜。
“岳母前几天病情恶化,一直在重症监护室,才转出来。”他在心虚。
我冲过去揪住他的衣领。
“你不是说你一直瞒着她吗?她怎么会突然恶化!”
白微上前一步将我与傅景深拉开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令人作呕的笑意
“阿姨年纪大了,身体本来就不好,活这么大岁数,死了也是喜丧。”
我盯着白微,突然想起她在房间里说的话。
“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跟我妈说了什么!”我转手想去拽白薇
白微惊恐地尖叫,拼命往傅景深怀里躲。
“景深救我!唐唐又发疯了!”
傅景深用力掰开我的手,将我推开。
“你冷静点!微微好心来看岳母,你干什么!”
“你妈变成这样,是因为她自己本来就心脏衰竭,关微微什么事!”
“你在监狱里待了三年,就只学会了像个泼妇一样乱咬人吗?”
我看着他这副信誓旦旦维护白薇的模样,觉得荒谬到了极点。
我慢慢站直身体,伸手摸向衣兜。
“傅景深,你这辈子最大的笑话,就是把一条毒蛇当成小白兔。”
我掏出那支黑色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滋啦两声电流音后,病房里清晰地响起了白薇嚣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