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尘埃清晰可见。 江佑白弯下腰用手指捻了捻一张椅子,擦出厚厚一层灰。 “这厂房有一阵子没用过了啊。” “是的,这里之前是天河区第三纺织厂,他们厂子这几年订单翻了好几倍,这里已经容纳不下他们新落的生产线,所以整体往北迁了,这地方空置了大半年。” 接话的是陈爱国,李金纬在三水酒厂的大徒弟,师傅走后,新来的厂长没少给他穿小鞋,听说老李来羊城办厂了,前些日子便找了过来,这几天一直跟着老李在跑厂房。 江佑白绕着厂房走了两圈,左看右看也不说话。 盯着年轻得有些过分的小老板的背影,跟在后头的陈爱国有一丝丝的忐忑。 前阵子来投奔师傅,师傅却说自己只是个小股东,真正的老板另有其人。 带着满肚子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