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弓箭。 可是一个手掌拍在秦政肩头,顿时让秦政体内的真气顺服,无力反抗。 “乖孙儿,不要怕。” 秦政顺着手掌看去,就见到黑暗中是太师祖惟深,他此时面如金纸,呼吸急促,胸口衣襟上满是鲜血,显然受伤不轻。 “太师祖您受伤了!” 惟深轻轻摇头:“我的伤势不要紧,这些晚辈手下留情,坏不了性命。” 惟深在一个即将熄灭的篝火旁打坐,在他身边躺着一个被镌刻符文的金丝绳紧紧绑住手脚的中年头陀,这头陀须发凌乱,满身污垢,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他就是你师父广振。” 惟深轻叹着取出一沓符纸递给秦政,道:“你师父大限到了,你用清洁咒给他清洁身体,咱们祖孙亲自送他寂灭。” 秦政接过符纸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