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三个小时,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响,灵感像开了闸的水一样往外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从“考场如战场”写到“孤注一掷的年轻人”,从老连长的故事写到小鱼的那首歌。 但灵感是有代价的。 他的眼睛开始发酸,像是揉了沙子进去。太阳穴突突地跳,后脑勺像被一根无形的线拽着,隐隐作痛。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没有停。又写了几行,眼睛开始模糊。他把屏幕亮度调低,继续写。再写几行,头更疼了,像是有人拿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 郑卫国的意识在心底说:“该停了。” 米克没有回应。他知道该停了,但那篇文章就差一个结尾。再写两百字,就能发了。 手指继续敲键盘。眼睛越来越涩,他使劲眨了眨,感觉眼球像被砂纸磨过。头更疼了,从后脑勺蔓延到前额,整个脑袋像被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