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都不由自己做主。滕璟笑了笑,看上去还有些虚弱:“我曾经想,日后要是不打仗了,我便解甲归田。”云青岑:“你想种地?那你自己去吧,没事的时候我会去看看你。”滕璟闷笑了两声:“开玩笑的。”真是不一样了,都会开玩笑了。滕璟忽然问:“要一起吗?”云青岑:“嗯?种地?不。”滕璟:“之前我跟你说的话不是假话,你去哪里,我去哪里。”云青岑定定地看着滕璟,他忽然笑出声:“如果现在跟我说这句话的是任韫,我会信。”任韫迷恋他——云青岑自己不懂什么是爱,于是就粗暴的把别人对他的感情分门别类。任韫会愿意跟在他身后,听他的话。但滕璟,他并不相信。他对滕璟的负责才更像一个不怎么好笑的玩笑,滕璟跟任韫不一样,滕璟对他的“爱”是正常的,不偏激,不病态。滕璟是个独立的人,他有自己的意志,爱对他来说是生命的点缀,这注定了他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