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入她眼的,不管给多少银子,她都不陪。” “所以至今没有服侍过男人,当然听她弹过琴的还是不少的。” “至于说她会服侍公子,除了公子大方给的多,主要还是公子你长得英俊,不瞒公子说,老鸨子我也见过不少英俊的公子,但没有一个能与公子你相比的。” “我相信翠红也会为公子心动的。” “原来是这个意思,你该说清楚的。” 陈长命哼了一声。 老鸨子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拍了一下,赔笑道:“公子说的是,都怪我没有把话说清楚,叫公子误会了。” 继续引着陈长命往前走,又走了十多米的距离,来到了一个房间前。 老鸨子轻轻敲响房门。 “翠红来客人了。” 房门从里面打开,一个面皮极嫩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