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了脸,缓步回房间躺在了床上。 掀了一角被子,舒年把自己包裹在厚重的被子里,蜷缩在一起,想要放空却忍不住胡思乱想。 她在难过什么呢? 是在难过最美好最纯粹的感情他早已经给过了别人,还是在难过自己怯懦不够美好的十八岁,没有勇气也没有运气去靠近他。 很酸,舒年觉得眼睛很烫,但强忍着并没有落泪。 不过就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 她自己也觉得矫情。 可暗恋本身,不就是矫情。 手机恰逢其时地响了一下,舒年摸索着去看,是盛铭洲的那句明天见。 舒年抽了一下鼻子,把眼眶里的液体憋了回去,盯着屏幕,很认真地回了消息。 【明天见!】 黑糖在脚边打转,半天没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