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和公羊宣卿,前一秒还像两条被扔进油锅的咸鱼,在飞升台那片死寂的废墟上,前有魔首遮天巨爪,后有张凌天恶念深不可测的身影,感觉下一秒就要被碾成齑粉。后一秒,我们俩就跟被扫地出门似的,“噗通”两声,砸回了幽冥血海殿那粘稠、冰凉、还带着万年怨气腥臭的血海里。 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一样,每一处关节都在打架,肌肉酸痛得像是被巨兽踩踏过。脑袋里更是嗡嗡作响,像是有一群愤怒的蜜蜂在里面安了家,眼前景物都带着重影。公羊宣卿到底修为深厚,虽然也狼狈,但还能挣扎着坐起来。我干脆瘫在血海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只觉得这血海的水真是冰得刺骨,虽然那味儿冲得我胃里翻江倒海,但是血海确实有恢复伤势的功效。 说实话脑子里一片空白,啥也想不了,就只剩下喘气的劲儿。过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