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退了,前面那片地上铺满了灰色的沙堆和骆驼尸体。城墙完好——虽然被腐蚀了一段,但苏璃的藤蔓补上了缺口。 但代价也不轻。 伤兵营里现在躺着十一个人。其中七个是被乱箭和冲锋中的碎石擦伤的——这种伤不算重,上了药包了布几天就能好。 另外四个不一样。 这四个是被黄沙溅到的。 我去伤兵营看了一趟。帐篷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不是血腥味,是一种干燥的、焦糊的气味。 最严重的一个叫库日力——蓝战的老兵,跟了他好几年了。这人当时站在城墙上距离那个自爆的沙民最近的位置,黄沙扑过来的时候他用盾牌挡了,但手臂和半边脸被溅到了。 我走到他的铺位前看了一眼。 库日力的右手臂从手肘以下整片皮肤都变成了灰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