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同赈灾,尽管日日得空就往谢大人那边钻,但是她确实没有不带殊晴...... 宁时:“......” 好吧,她可以坦率地面对自己的心了,那就是,确实是不带殊晴了。 那次险些掐死殊晴的失控经历,不仅让殊晴受了伤,更在她自己心里烙下了深深的恐惧——她实在是太害怕自己再次失控了。 太害怕这种扭曲的关系了。 她好不容易才从阮清仇的阴影和晋阳的烂摊子里喘过气,再让她缓一缓又能怎。 尽管日日到殊晴门前求着她开门,但是每次不过一刻钟求不到便开溜,这不是仪式化求饶是什么。 这么没诚意的歉意没把对面气晕已是万幸,更别想着她开门了。 她心里搞不好还暗暗庆幸着殊晴还在生自己的闷气,否则自己真不知道怎么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