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林夏压低的哼歌——是她手机里循环了二十年的《小幸运》,跑调跑得像只蹦跳的麻雀。 “爸~” 床脚传来软乎乎的拽拽,五岁的小糖豆扒着床沿探出脑袋,扎着歪歪扭扭的草莓发绳,睫毛上还沾着睡出来的水汽,“妈妈说今天要做南瓜饼,我帮你拿小围裙好不好?” 胡皓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床头柜上的全家福在晨光里泛着暖黄——那是去年秋天在海边拍的,林夏穿着鹅黄色连衣裙,他抱着小糖豆,女儿的小手正揪着他翘起的呆毛。此刻照片边缘被小糖豆偷偷贴了张卡通贴纸,是只吐舌头的小猫,大概是她昨晚趁大人不注意画的。 “糖豆先去客厅玩会儿,爸爸马上起。”他掀开被子,脚刚沾地就听见厨房传来“哐当”一声,接着是林夏的笑骂:“祖宗,白糖罐子往哪儿搁?要砸到你脚趾头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