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等一个不可能归来的人,在宗门里,早已沦为笑柄。 而此刻,这一点光芒的闪烁,并非源自信念的动摇,而是生命之火的凋零。 杂役院,那间漏风的柴房内,老人枯瘦的身躯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身旁是打翻的油壶,浑浊的灯油浸湿了她的灰布衣衫。 她的呼吸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几个杂役弟子围在门口,面面相觑,却无一人敢上前。 “怎么办?信灯婆好像不行了。” “还能怎么办?她点的可是‘废灯’,长老会早就说过,这种沉溺于过往、浪费宗门灯油的异类,不值得救治。” “可……可她毕竟是条人命啊!” “那你去?你敢去丹堂求药?怕不是连你也要被当成异类一同治罪!” 议论声冰冷而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