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讲的优等生没什么两样,只是眼底深处还藏着未散的迷离。 热水哗哗地从头顶浇下,打湿了校服,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优里抬手抹了把脸,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娇嫩的花穴仍然在轻轻颤抖着,似乎在回味刚才的余韵,体内坚硬的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对继父到底是什么感觉?是恐惧吗?可刚才他的手按在她腿上时,她的心跳那么快,身体里甚至还泛起了一丝不该有的悸动。是依赖吗?他为她和妈妈提供了优渥的生活,让她能安心读书,可他看她的眼神,分明超出了父亲对女儿的范畴。 优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缓缓滑坐在地上,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圆润的笔头恰好抵在那最敏感的花心上,轻轻一蹭,便惹得她浑身发软,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水流还在哗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