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 午餐之后的夏夏被锁在床头,颈间小铃铛晃动,她侧卧着,任由侧式后入的男人持续占有软糯的身子,像只虔诚献祭毫无保留的小羔羊,被剥开纯洁而潮湿的内里,涂遍污浊。 陈屿大手揉着她软乎乎的肚子,“吃这么多,是不是已经怀上了?” “我、我不知道…….” 受孕中的小奶妞娇怯难支,眉眼盈盈: “好厉害,哦嗯,老公的大鸡巴插得好深…….” “老公是不是插得宝宝最深?” “嗯…….好深,爸爸轻一点…….” 陈屿爱死了她这副胡言乱语的馋样,指腹揉着她的肚子,亲吻小奶妞脊线颤抖的雪背,忍不住笑: “宝宝要爸爸怎么轻?” 一点点吻印在他唇边,陈屿猝不及防,主动偷亲的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