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年人的情总是露骨可见,非要碰撞方得印证。 林序南敛了一身的力气,经年的部队生活,锤炼出的肉体格外迷人,只可惜在 3650 的高海拔上,小心翼翼地收著力。 他一口咬在我的锁骨处,停下动作,微喘著气,小臂上青筋暴起。 他将头埋进我肩膀,一声又一声唐瑛地叫著,声音四散在雪域高原,泪水一道又一道地划过我的皮肤,灼热得要将我烫伤。 我抬起手环住他的腰间,轻轻拍了拍,将头偏向他,转眼是窗外高耸的雪山。 孤身一人的旅程,一万公里的朝圣之路。 生命没有终点,我仍是我。 14 返回北京的一路,是林序南开的车。 我坐在副驾驶座,昏昏沉沉,他一路握著我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