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但后来,曹严华打电话给罗韧说,能晚点回就晚点回,这头布置现场呢,你们回来,反而碍手碍脚。 吹风机的声音嗡响,很多昨晚的画面,伴随著这声音,忽然从脑海里掠过,小臂和腿过电样颤栗,忍不住去扶洗手台,怕一个错神,会站不稳。 吹到一半时,罗韧进来,从身后搂住她。 起床之后的第一次身体接触,木代方寸大乱,手上一颤,把吹风的开关推下了。 电器音消失不见,洗手间里安静下来,浴后的香氛还没散,偶尔传来莲蓬头滴答的滴水声。 罗韧问她:「怎么了?」 木代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久才说:「有点……怪怪的。」 「不喜欢?」 她低声说:「也不是。」 罗韧笑起来,拿下她手里的吹风机放在边上,掰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