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伪鹤拍翅而上,很快就消失在天际。 回过头,骑在马上的兔妖抬起藏在兜帽里的圆脸,朝他露齿一笑。 又快到满月了。 他收回视线,马缰被握的有些发热。 其实说视线,并不太准确。 因为道士的眼前分明蒙着一条白布。 但如果心眼也算眼的话,那心之所观,应当也能称得上“视线”吧。 二人无声前行,马蹄最后轻踏两声,他们驻足于一家客栈前。 桂圆下马时,隐约看到那擦拭得光润发亮的铜匾上三个醒目大字—— 巟书楼。 ……好奇怪的名字。 来不及多想,穿过满堂的寂静,她跟着道士去了楼上的厢房。 老旧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异响,缓缓合上的时候,那逐渐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