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丢失的体温暖回来。八哥迟疑了太久,等他赶过去的时候,她已经被灌了鸩酒,哪怕她并不知道自己何罪之有。“四哥可是夺了位了?”他头都没擡,又将一口药慢慢哺进她的嘴里,“八哥就是太优柔寡断了,不知道一旦要下刀,就必须下狠刀才行。”他感受到四哥快步来到床边,“怎么样了!还不快滚上来?!”有人唯唯诺诺地应了,伸手上前,他转过头,看到了太医院的服侍。“太医?”他冷笑,抱紧了怀里的人,“皇阿玛又派了太医来啊。难道还要把人弄好了,再拉出去当堂受审吗?”“皇阿玛已经死了!所以,是朕让他过来的!赶紧救她!”男人的声音带著浓重的寒意,而旁边的太医登时腿软地跪在了床榻前,颤颤巍巍地把手搭在女子的脉搏上。他的手慢慢落下,嘴里满是药汁的苦味,“没用的……这毒药已经入口半盏茶的功夫,已经是……”“闭嘴!快给朕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