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经住在贫民窟的那几年,我常常幻想顾裴司会在在哪天突然出现在门口,可现在梦想成真了,心中只剩下厌恶。 “以棠,我今天才知道,闻甜甜她压根没有抑郁症,她一直都在骗我!” 陆闻笙轻嗤一声:“这么拙劣的谎言,也就你看不出来。” 顾裴司喉结滚动,狠狠攥紧拳头,又急切地转向我: “以棠,我们从相识到现在,十几年的感情,你真的能说断就断吗?” 他站在贫民窟泥泞的地面上,红着眼眶望着我。 见我始终没有反应,他最后的体面终于土崩瓦解: “林以棠你装什么清高!不就是觉得陆闻笙比我有钱,你就故意爬他的床罢了,你这个荡妇!” 他的叫嚷引来了周围贫民窟居民的围观。 我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