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 “徐强,路是自已选的,错了就得认。” “你我父子缘分,从你拿脱离关系威胁我那刻起,就已经尽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副凄惨的样子,转身拿起靠在门后的扫帚。 像半年前一样,直接把他轰了出去。 “走吧,别再来了。” “爸!爸!求您了!” 我充耳不闻,仔细地锁好门,关掉客厅的灯。 将所有的哭嚎和悔恨都隔绝在外。 世界重新安静下来,我的心湖甚至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徐强。 他就像一滴水,从我的世界彻底蒸发了。 一个月后,我在新闻网页的一个不起眼角落,看到了一则简短的社会新闻。 报道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