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易察觉的锐利,看着怀中的冉鸢说:“方才不是说此事古怪么?阿鸢且说说怎么个怪法。” “我也说不上哪里奇怪,但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儿,郑军再贪生怕死,也不该将家国灭亡之事不放在心中,又怎会在燕军拼死御敌时,退走呢?” 冉鸢皱眉,信手抚弄着季晟的衣袖,宽大的袖面墨黑绣着日月金龙,赤色的龙目威仪肃穆,她随手戳了戳,说着心中迟疑。 “阿鸢是怀疑有诈?”到底是一国之君,季晟的反应能力自然比冉鸢要快。 “这事不好说,毕竟郑伯已经许下臣服的诺言。”这可不是玩过家家,有亲笔御信,郑伯自然不能作伪,不过冉鸢却有一个大胆的设想,忙拽住季晟的袖子扯了扯,轻咬着唇说道:“季晟,你说有没有那样的可能,就是郑伯或许早已与宋国杞国联合……” 这个想法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