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足以跨越一整个世纪的风霜。 手术室上方那盏刺目的红灯,不知疲倦地亮着,红得刺眼,红得灼心,像一团烧不尽的火焰,映得走廊里每个人的脸都笼着一层绝望的光晕,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仿佛凝固在这压抑的红色里。 终于,在一片死寂的煎熬与无声的祈祷中,“啪”地一声脆响,那抹令人窒息的红骤然熄灭,留下满室骤然空落的昏暗。 那声响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劈在寂静的走廊上空,震得人耳膜发颤。所有人悬到嗓子眼的心,随着那灯的熄灭猛地一沉,沉到了无底的冰窖里,冻得人四肢发麻;可又凭着一丝拼尽全力才死死攥住的、连自己都不敢奢望的微光,齐齐聚焦在那扇紧闭了数小时的手术室门上。门轴转动,发出“吱呀——” 一声缓慢而沉重的声响,像是承载了千斤重量,每一寸缝隙的扩大,都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