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光灯疯狂地闪烁,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 “舒先生!请问屏幕上播放的内容是真的吗?” “周夫人!请问您对转移宋氏资产一事作何解释?” “舒家是不是要破产了?” 周佩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而舒桓,在被警察戴上手铐的那一刻,他没有看那些疯狂的记者,也没有看被抬上担架的母亲,他只是死死地,死死地瞪着我。 那眼神,仿佛要将我挫骨扬灰。 我迎着他吃人的目光,缓缓走到他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舒桓,十年前,我爱上你,是我眼瞎。” “今天,我亲手把你送进地狱,是我送给我自己的,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