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突然出声:“上神,您不是也默许了我们吗?” 我手一顿抬头垂眸看着他,并未出声。 从山见有机会,便继续说道:“那孤魂不可能强占一位神的躯壳,那只有您自己愿意让出,百年前赤鸢是您亲手镇压您不可能认不出她,那只有一个解释,我们做的一切都是在你默许范围!” 许久我都未出声,久的从山都以为自己猜错了时。 我轻笑一声,“喂死兔子的,你只说对了一半。” 是我允许这一切发生的没错,但我可没允许他们能如此冒犯我。 他们弑的神不是我,那我很愿意为他们递上屠刀。 毕竟,我是那几位的欲念所成。 相安无事便罢,他们有欲望我才能成长。 不过万年,我就从幼童长成青年,可见他们其中有神已经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