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饭菜的余香。 赵东升走过来,脱下自己的警服外套,轻轻披在我身上。 他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很轻柔。 “他没伤到你吧?”他看着我,目光里有心疼,有敬佩,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 我摇了摇头,紧了紧身上的衣服,那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 “赵所长,”我沉默了片刻,鼓起勇气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谢谢你。但……我不想再嫁人了。我只想守着我的孩子和这个小店,安安稳稳过日子。” 我必须把话说清楚。 我感激他,尊敬他,但我的心,已经在上辈子的那条河里,冻得太久了。 赵东升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竟扬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我知道。”他声音温和,“我只是……想帮你。没有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