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卑微至此。 “你们疯了?!” 我冷冷抽回手,“来人!” 训练有素的家丁立即破门而入。 我指着瘫软在地的二人: “套上麻袋,重打三十大板,丢到城西乱葬岗去。” “欢颜!”江渡在麻袋中嘶吼, “你就再给我们一个机会吧!我们是真的知错了……” 我却充耳未闻。 无动于衷地看着家丁将他们拖走,就像那年他们冷眼看我被投入大牢一样。 大婚当日,我给蒋丞的十里红妆震惊全城。 但蒋老爷蒋夫人却像跟我杠上了一般,不仅将我给的聘礼原数返回,又多加了一倍当作添妆。 于是,我戴着那顶镶嵌着八百颗明珠宝石的凤冠,从蒋家正门风光迎娶了蒋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