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上了一炷香,无人知晓她们这一日的惊心动魄。 然而,府内的暗流却并未停歇。 陈桂澜刚换下外出的衣裳,碧荷便神色紧张地进来禀报:\"小姐,方才厨房送来晚膳时,偷偷塞给奴婢这个。\"她摊开手心,是一小撮用油纸包着的褐色粉末,带着一股奇异的甜腻气息。 陈桂澜拈起一点,在指尖捻开,又凑近鼻尖轻嗅,脸色骤然一冷:\"这是罂粟壳磨的粉。\" 碧荷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他们竟敢在膳食里下这种东西!\" \"剂量很轻,一次两次吃不出问题,但若长期服用,便会慢慢成瘾,精神萎靡,形同废人。\"陈桂澜眼神冰寒,\"好毒的手段!这是想钝刀子割肉,慢慢磨死我。\" \"奴婢这就去把厨房的人抓来问罪!\"碧荷气得浑身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