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带着几分醉意,三五成群,议论着方才的忠肝义胆、悲欢离合,踏着青石板上摇曳的灯影,融入了长安城无边无际的夜色之中。说书柳先生也已收拾好醒木与折扇,揣着满盘的赏钱,对掌柜的拱拱手,佝偻着背,消失在灯火阑珊的巷口。跑堂的伙计开始上门板,吱呀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很快,酒肆内只余下擦拭桌案的窸窣声与残羹冷炙的些许气味,方才的热火朝天,化作了曲终人散的宁静。 喧嚣散尽,万籁俱寂。唯有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将清辉无声地洒满人间,照耀着这座历经沧桑、正处极盛的帝国都城。 镜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托起,缓缓离开了那烟火缭绕的人间街巷,越过巍峨的宫墙,越过连绵的屋脊,不断向上,向上…… 长安城的轮廓在脚下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片灯火的海洋,与蜿蜒的渭水、苍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