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迎来了久违的清净。 许宴之小心翼翼地把那份《断绝关系证明》收起来,对我说:“月月,现在事情都过去了,这个……我们还要继续吗?” 我看着他,知道他指的是我们的关系。 我摇了摇头,“宴之,我们把婚礼……推迟吧。” 他眼里的光黯淡了一下,但还是尊重我的决定:“好,我等你。” 我需要时间。 不是为了沈凌曦,而是为了我自己。 我掏心掏肺养大的女儿,却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噩梦。 “宴之,在成为你的妻子之前,我得先学会怎么做回沈星月。” 我开始接受心理治疗。 医生告诉我,我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根源不仅在于沈凌曦的伤害,更在于我内心深处对“母亲”这个角色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