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苗国王都划到精绝,从精绝划到疏勒,又从疏勒划到月氏。沈砚清站在一旁,低声道:“陛下,疏勒王似乎对您的身份起了疑心。” 萧景琰没有抬头,唇角微微上扬:“他若不起疑心,朕反倒要看轻他了。” 沈砚清一怔:“陛下的意思是……” 萧景琰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疏勒王能在苗国的压迫下坚持这么多年,靠的不是运气,是脑子。朕今日与他交谈,虽然处处小心,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他若连这点眼力都没有,也不值得朕亲自跑这一趟。” 沈砚清心中一凛:“陛下是故意让他起疑的?” 萧景琰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只是重新拿起笔,在舆图上画了一条线:“传令下去,明日一早,朕要再去拜访疏勒王。” 沈砚清迟疑道:“陛下,若疏勒王猜到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