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孟云姝撒娇。 “真是个小娇娇。”谢景珩低笑一声,俯身吻住她:“现在呢?还苦么?” 唇齿交缠的水声传来,乔绾音突然想起那年自己染了风寒, 少年含着药渡进她口中,舌尖卷走苦涩:“音音乖,咽下去。” 那时他眼里盛着的温柔,如今全给了别人。 “发什么呆?”身后宫女推了她一把,“浣衣局的活计还等着呢!娘娘开恩免你死罪,可没说不罚你干活!” 接下来的日子,乔绾音每天只能睡两个时辰。 天未亮就要跪在井边浆洗,直到深夜才能拖着溃烂的双手回到冰冷的偏殿。 手指被泡得发白发皱,伤口溃烂流脓,腰疼得像是要断成两截。 这日,孟云姝的大宫女趾高气扬地扔来一床锦被:“仔细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