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刺痛。铜镜背面的“大乔小乔”侍女图骤然发亮,强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再睁眼时,鼻尖满是江南的荷香。他躺在一片荷塘边, 身上还穿着现代的连帽卫衣,周围是青砖黛瓦的庭院,廊下挂着的铜铃在风里叮当作响。 不远处传来女子的嬉笑声,清脆得像浸了露水的银铃。江哲躲到假山后, 探头望去——两个身着曲裾深衣的女子正坐在荷塘边的石凳上,一个穿月白,一个穿粉桃, 青丝如瀑,眉眼如画,竟与铜镜上的大乔小乔有七分相似。“姐姐, 这荷花再过几日就要开败了,可惜了这满池景致。”穿粉桃衣的女子拨弄着垂到胸前的发丝, 声音软得像棉花糖。穿月白衣的女子轻笑,指尖划过荷叶上的露珠:“无妨,明年还会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