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彻底沉寂。 麻药注入身体时,我仿佛看到年少的齐铭,在阳光下对我伸出手。 他笑得张扬又肆意: “小跟屁虫,以后我保护你。” 原来,年少的承诺,只在年少时生效。 希望以后,不要再被像个垃圾一样丢掉了。 手术结束,我才发现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都是齐铭打来的。 还有几条短信。 “你在哪?立刻回来!” “今晚家族会议,宣布继承人,别给我丢脸。” 以往,这种场合我必定精心准备,替他打点好一切。 现在,我只是平静地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拉黑。 联系好律师后,我直接去了齐家老宅。 这场家族会议来得正好。 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