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最后一片叶子。 “娘娘……这……这是……”我看着襁褓里那个金灿灿、毛茸茸的小东西,也懵了。 它甚至还冲我“啾”了一声。1产房里血腥气和一股诡异的檀香混合在一起, 闻得我头晕脑胀。我撑着身子,想再看清楚一点。那不是我的错觉。襁褓里, 确实不是一个粉雕玉琢的皇子。而是一只……鸟。一只金黄色的,眼睛乌溜溜的, 喙还很稚嫩的雏鸟。它正扑腾着还没长齐的翅膀,试图从明黄色的锦缎里钻出来。“娘娘, 这可如何是好啊!”剩下的那个稳婆快哭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得砰砰响。 “奴婢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我, 大周朝的皇后温知许,嫁给萧烬三年,好不容易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