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需找一个发泄的出口。 往常每一次看到我受一点伤,季予歌都会心疼的皱起眉头。 可后来她一次比一次不耐烦。 看到我身上巴掌长的口子,也只是厌恶的吼我。 “你够了,要死就死远点,在这里玩什么苦肉计?” “沈安跃,本来我从没动过跟你离婚的心思,只要你像以前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可以让你一辈子都是季先生。” “可现在你恐怕不能胜任了。” 再后来。 我吞了安眠药,被送进医院却没有死成。 醒来后终于想开了,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一眨眼。 都过去六年了。 思绪回笼,乌哲已经挑选好了烟花。 “就要这一款海的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