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亮着孤零零的几盏灯。“这道题也太变态了,老李头绝对是故意难为我们! ”张扬把笔一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穿着运动服, 即使坐着也能看出高大的骨架,此刻正一脸烦躁地抓着他刺猬般的短发。“小声点,张扬。 ”我,林晓,作为班长,习惯性地提醒他,同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黑板上还残留着下午数学课的复杂公式,像一团纠缠的蛇。我们四个——我,张扬, 学霸陈默,还有文艺委员苏雨柔,因为下周的期中考试,自愿留下来进行小组补习, 没想到钻研一道难题入了神,竟忘了时间。“林晓说得对,而且……”苏雨柔怯生生地开口, 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纤细的手指绞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