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的时候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他还是不死心,竭尽全力地跟求和: “蓝蓝,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了。” 财产分割上,他把百分之八十都划分给我,可以说是把大半身家都给我。 我也没有矫情,安心收下了,要是没有我的资助,他也未必能有今天的成就。 我心如止水开口拒绝: “傅寒声,你未必是有多忘不了我,你只是习惯了我的存在。习惯是可以改变的。人生还长,你还会遇见更好的。” 傅寒声苦涩地摇头: “不会了,不会有比你更好的人了。” 出民政局的时候,傅寒声问我能不能最后再抱一下。 曾经我最喜欢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傅寒声身上,他总说我没个正行,不够稳重端庄。 可现在,我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