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还是想一想那些羞人的事儿,才会手脚发软,然而现在——哪怕最轻柔的薄纱划过身体,都会惹出一阵阵颤栗,当光著脚踩在地毯上时,宋安乐的脚掌心都会被摩擦的一阵阵酥麻。 可变化就像温水煮青蛙,循序渐进,宋安乐毫无感知,且无从抵抗。虽然做到舒服的时候,他还是会因为感到羞涩与太过激烈而哭得楚楚可怜,可身体却越发离不开男人们的爱抚。宋安乐已然习惯于每天含著萧氏兄弟的肉棒,在疲倦的高潮中入睡,然后又在两个精力充沛的男人晨勃带来的刺激中醒来。 宋安乐的小穴无论被肏得多么凶狠,都能恢复到最初的狭窄紧致,甚至越发的敏感,哪怕是一根手指的搅弄,也能让他爽到潮吹的地步,而因为频繁的高潮,可怜的小阴茎似乎再不太能射出什么东西,更多的是充当一个获取快感的器官。 实际上,不知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