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被浓烈的酒气冲得七零八落。苏晚瘫在床上,婚纱皱得不成样子,领口蹭开一大片, 露出底下刺眼的红痕——不是我的杰作。她脸上精致的妆糊成一团,眼线晕开, 黑乎乎地挂在眼角,像两条丑陋的虫子。我坐在床沿,手里攥着块湿毛巾,冰凉的。 床头柜上那杯温水,是我刚倒的,还冒着点微弱的热气。她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咕哝, 眼皮费力地掀开一条缝,浑浊的目光落在我脸上,聚焦了好一会儿, 才扯出一个黏糊糊、带着浓重酒气的笑。“江临?”她舌头有点大,声音含混不清, 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手臂软绵绵地抬起来,蛇一样缠上我的脖子。那力道不重, 却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亲昵。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水、酒精和另一个男人味道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