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尽了她的宠爱,是人人羡慕的孩子。 可体弱多病的弟弟出生后,一切都变了。 那天,我看到给弟弟“冲喜”的护身符沾了泥,便好心洗净。 妈妈却疯了般红着眼将我推倒:“这是开过光的!你洗了它,是要断你弟弟的活路啊!” 她拿起碎瓷片划伤我的手臂,将我关在门外雪地里:“用你的血,给你弟求平安!求不到就别起来!” 爸爸看着我的伤口,只皱眉关上房门:“小点声哭,别吵到钰安休息。” 我跪在雪中,血珠滴落,意识模糊。那时我还天真地以为,只要弟弟好了,妈妈就会变回从前那个爱我的妈妈。 后来,我亲耳听见她对邻居哭诉: “我把最好的都给了她,结果她觉得弟弟分走了爱,就耍恶毒心机!” “罚她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