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糖包装纸被捏得发皱, 糖块在掌心化出黏腻的印子——这是她第无数次用“嚼薄荷糖压紧张”的土办法, 可当“观物文物修复工作室”的木门在身后合上, 提前背了三小时的自我介绍还是像被揉乱的草稿纸,在脑子里散成一团。工作室的挑高很高, 阳光透过天窗落在中央的修复台上,照得台面上的放大镜边缘泛着冷光。 靠墙的展柜里摆着半块青瓷碎片、一支铜锈斑驳的发簪,还有些她叫不出名字的老物件, 每一件都安静得像在审视来人。苏未然的目光飞快扫过墙面的时钟, 秒针“咔嗒咔嗒”的声音像踩在她的心跳上,她赶紧低下头, 盯着自己磨得发白的帆布鞋鞋尖——社恐人士的生存法则第一条:没话聊时, 鞋尖比眼神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