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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露混合的暧昧气息。 她动了动，浑身的骨头像被碾过，泛著酸软的疼。 但她脸上没有半分狼狈，只是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赤著脚，随意地从衣帽间里扯了件真丝睡袍披上。 陆政霄在客厅。 他已经穿戴整齐，换了一身价格不菲的手工西装。 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口随意地挽著，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和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他背对著她，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水，正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际线。 那背影，挺拔，冷硬，与这个充满了女性气息的公寓格格不入。 仿佛昨夜的一切，不过是她的一场春梦。 听到身后的动静，他没有回头，只是将杯中剩下的水一饮而尽，发出一声清脆的杯底与桌面碰撞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