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302实验室的灯还亮着,惨白的光线透过窗户, 在楼下的空地上投下一块方正的亮斑,与周围的漆黑形成刺眼的对比。 林薇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指尖在鼠标上停顿了几秒,才重新拖动光标, 点开了下午记录的HeLa细胞增殖数据文档。 幕上跳出的折线图让她刚舒展的眉头又拧成了死结——本该沿着对数期平稳上升的曲线, 在傍晚六点十七分突然出现了一段尖锐的波动,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狠狠剜了一下, 随后又诡异地恢复正常,只留下一道扭曲的弧度,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在屏幕上泛着冷光。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她低声呢喃,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仪器间反弹出微弱的回音。作为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