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盒留在店里,而是贴身带着,和王闯一起回了自已的出租屋。 离巷口还有十几米远,陈默的脚步就慢了下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像细小的冰碴子顺着脊椎往上爬。巷子口那盏总是不太灵光的路灯,今天灭得彻底,那片阴影比往常更浓重了些。 “怎么了?”王闯察觉到他的异常,低声问。 陈默没说话,只是指了指自已租住的那栋老旧居民楼的单元门。那扇绿色的铁皮门,此刻虚掩着一条缝。 他清楚地记得,早上离开时,他反复确认过,门是撞锁扣上的。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跟紧我。”王闯脸上的嬉笑不见了,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把陈默往身后拉了拉,自已率先侧身挤进了单元门。 楼道里一片死寂,只有他们压抑的呼吸声。陈默住在二楼,楼梯拐角处堆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