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认怂,却不知我转身就黑进了总控室。第二天,他价值千万的生产线, 开始稳定地生产废品,德国专家都查不出原因。当他在电话里求我时, 我轻声报出价格:“技术服务费,一千万。”顺便,把那十万,连本带利还回来。 1.我妈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医生说,手术必须两周内做,费用十万, 一分不能少。我盯着缴费单上的数字,脑子里嗡嗡响。十万,我卡里所有的钱, 加上这个月工资,刚好够。这是我妈的救命钱。“栖迟,妈没事……”她声音弱得像蚊子叫, 手抬起来想摸我的脸,没力气,又垂下去了。我攥住她的手,嗯了一声。“钱够了, 下周就手术。”她闭着眼,点了点头。我心里堵得慌。走出病房,我在楼梯间站了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