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一刻不停地振动,我勉强看了两篇报道。 那些让我恐惧痛恨的所有对话都被残忍地传上了网。 在生意场上我的确雷厉风行,说一不二。 可我大概真的老了。 我开始害怕那些流言蜚语,害怕热搜下面那些像刀子一样的恶意讨论。 即使不看,我也知道那些语言会有多恶毒。 曾经我最痛恨逃避,可现在我能做的只有关掉了常用电话。 只留下一个只有家人知道的手机号。 我父母在前几年都已经病逝。 知道我这个号码的人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而一整天过去,宋铃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没有安慰,没有解释,手机静静地躺在那儿,凉得我浑身发冷。 我一整天没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