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公司那么大,身边肯定少不了莺莺燕燕的。太太,有时女人太倔强了是会吃亏。 ”兰姨也不止一次这样提醒我。我其实都懂,但做不做得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沈随安今天回来得比任何时候都晚,我向来浅眠,即使他刻意放轻动作了, 我依然能准确捕捉到他进入房间后的所有声音。床的另一边凹陷了下去, 身后有个温热的躯体靠了过来,尚带着丝丝沐浴后残留的酒气。“我吵到你了? ”他的声音有些暗哑。脖子有些痒,我躲开了一点,他又靠了过来。丝绸睡衣被剥落的时候, 我还迷迷糊糊地想,好像有哪里不对,我们不是在冷战吗?我做了个很长的梦里, 梦里光怪陆离。一会是我跟沈随安初见的场景,那时他刚转到我们班。 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