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冲上去,夺下了棍子,按住了发狂的爸爸。 我飘在天花板上,看着这一幕。 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只觉得悲凉。 …… 葬礼很简单。 因为是横死,又是未成年,按照习俗不能大办。 我的骨灰被草草安葬在了西郊的公墓里。 但那个家,彻底毁了。 爸爸并没有因为我的下葬而好转。 他辞掉了工作,整个人迅速消瘦,眼窝深陷,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他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坐在后院的泳池边。 那个泳池的水已经被抽干了,露出了干涸丑陋的池底。但他不许人填平,也不许人靠近。 他就坐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根断成两截的网兜杆。那是凶器,也是他唯...